自己来港岛前,撒切尔夫人对他的嘱咐。
“港岛很重要。
但大英帝国的利益更重要。
在必要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知道。
但他也知道,有些决定一旦做了,就回不了头了。
桌上的电话响了。
尤德接起来。
“爵士,财政司彭励治先生到了。”
“请他进来。”
门开了,财政司彭励治走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不太好看。
“爵士,这是今天早上的市场数据。港币兑美元又跌了,现在到了72。股市也在跌,恒生指数跌破九百点。
楼市成交几乎冻结。”
尤德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金管局那边有什么措施?”
“暂时没有。按您的指示,我们没有干预。”
“继续观察。如果跌得太快,可以适当表态。
但不要真金白银进去托市。”
“明白。”彭励治犹豫了一下,“不过爵士,如果港币继续贬值,通胀压力会很大。
普通市民的生活会受影响。”
“我知道。”尤德放下文件,“但现在是特殊时期。
有些阵痛,不可避免。”
彭励治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有事随时叫我。”
“好。”
另一边,沈弼回到汇丰总行大厦顶层的办公室,立刻让助理把汇丰负责投资的负责人叫过来。
“安妮,请郑先生、迈克尔和庞德先生现在来我办公室。顺便取消我今晚所有的安排。”
“好的,沈生。”
不到十分钟,策划部的郑海泉、财资部的迈克尔·基奥根,以及投资银行部的负责人约翰·庞德,先后走了进来。
“把门关上。”
沈弼示意他们坐下。
“安妮,任何电话都不要接进来。”
助理点点头,轻轻带上门。
“我刚才去了港督府,港督那边明确表态。”
沈弼缓缓的开口说道,“伦敦对谈判前景不乐观。
他们不打算在桌面上让步,不过这样做需要一些额外的压力。”
郑海泉推了推眼镜,他是三人中最年轻的,但心思最细。
“爵士,额外的压力,指的是市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