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知道这话是盛老夫人的意思。
她目前不是盛太太,而是盛家拿捏着把柄的生子工具。
“嗯,出去吧。”盛徵州发了话。
佣人一看盛徵州态度,当即笑呵呵点头。
退了出去。
但下一秒。
闻舒就听到了门外“啪嗒”上锁的声音。
她皱起眉。
还未转回头。
眼前压下黑影,盛徵州已经走到她面前,他身上的冷杉清泉淡香,霎时间稀释了她手中托盘里汤药的味道。
盛徵州看她一眼,也不嫌碗烫,端起碗就走向盥洗室,干脆地倒入洗手池中。
他冷淡回过头:“不想要孩子,就决绝点,药也不用勉强自己喝。”
闻舒没动。
与其说盛徵州这是帮她倒了,不如说是他自己意愿,他也不想跟她要孩子,是一种明确的拒绝。
她也没那个精力去想这种事了。
门被锁了。
她不想真的一夜跟盛徵州锁在这里。
闻舒走到门前,拧了宁门把手,打不开。
这让她烦躁加剧,甚至是觉得自己像是个送上桌的一道菜,盛老夫人很不尊重她。
而身后,盛徵州似乎不关心她这个行为,不在乎她是不是想离开、是不是一点不想被锁在这里强制按头。
他站在盥洗室门口,拿出手机看。
不多时,铃声响起来。
盛徵州接起来。
房间太过安静,他助理秦桦的声音便格外清晰:“盛总,苏小姐熬夜盯研发产品测试,又因为太太放出与她关系的事,可能是气到了,现在晕倒了。”
闻舒听清了。
下一秒。
身后来人,原本她握着门把手,手背覆盖上温热的大手,又往下压。
确定打不开之后,盛徵州垂眼看闻舒:“让开些。”
闻舒不明所以。
盛徵州看她退开,直接抄起旁边架子上棒球棍,眉眼冷冽又面无表情地狠狠砸下去。
门锁应声裂开。
他太干脆利落了。
门开了,盛徵州临走之前看闻舒一眼:“我让司机送你走。”
说完。
盛徵州头也不回地离开,消失在幽幽夜色之中。
闻舒看着那被破坏的门。
她想走,盛徵州视而不见,只有苏稚瑶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