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点事,他便会不顾一切风雨无阻地拆了盛家般,大步流星离去。
几乎将那份偏爱写在明面上。
这边动静瞒不过别院。
老夫人很快过来,看着盛徵州拆了的房门,气得头疼,又不得不对闻舒说:“这事儿是徵州的错,舒舒你受委屈了。”
闻舒学会了虚与逶迤。
说什么都应。
盛徵州今晚对苏稚瑶的紧张和偏爱没什么不好的,本就她就烦透了被强行摁头锁卧房,但是要是她不管不顾闹起来,盛家是不会对她好言好语的。
只有盛徵州做这件事,她才会在受害者、受委屈的位置。
挺好。
没什么不好。
她和盛徵州都达成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盛徵州砸门都要离开的事,终究是瞒不住的。
闻舒出来时候,正好听到要下班的佣人三两成群回房。
几人还在聊今晚发生的事。
“我当时陪着老夫人过去了,咱们盛总是真的不愿意跟闻舒在一块啊,砸门也要走。”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拒绝’同房,这闻舒的脸以后还往哪儿搁啊?”这话伴随着一声笑,是嘲笑。
“不过你们觉得那流产是真的吗?我觉得不见得,有可能就是想博取一些怜爱吧,但显然失败了,本来老夫人都要觉得闻舒太无用了,可盛总一走,老夫人又不得不安慰闻舒几句,问责都没法问了,毕摆在明面上是盛总做得太过了。”
“我听到点消息,是那位晕了,盛总就出去了,前脚还是闻舒流产的事呢,没得到丈夫的关怀怜惜,别的女人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自己丈夫当天大的事,我要是闻舒,我也无地自容。”
闻舒站在车前。
把关于自己的“闲话”听了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