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响动后,屋子里陷入沉寂。
夏文瑾赶紧掀开了被子,往外走去。
她刚推开卧室的门,就听胡丽丽歇斯底里哭出声:“陈立冬!你还要不要脸!我是第一天怀疑你吗?都被我发现多少次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胡丽丽坐在灯芯绒的沙发上,低下头,双手捂着脸。
陈立冬二十六七,穿黑色行政夹克,醉醺醺地撑着桌子,桌子上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夏文瑾永远记得这一天,因为陈立冬跟化肥厂会计偷腥,胡丽丽大吵了一架。
他们闹离婚,夏文瑾就哄着胡丽丽带孙女回了娘家。
胡丽丽回去的第二天,那个泼妇就登堂入室。
等胡丽丽等不到陈立冬去娘家接,再想重修旧好,黄花菜都凉了。
这时,夏文瑾的出现,陈立冬只是扫了一眼,做贼不心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因为他知道夏文瑾是他亲妈,胡丽丽终究是个外人。
哪知道一贯袒护他的夏文瑾,黑着一张脸,抬手就是一大嘴巴子呼上来。
“兔崽子,给你吃撑了,还不如一个畜生!”
陈立冬人傻了。
以往夏文瑾表面上帮胡丽丽,实际上就是唱红脸,哪怕打他,不过做做样子而已。
今天铆足了劲,打得他脸颊火辣辣的痛,像生生剐下他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