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嘴上不留情。
叶宇没恼:“火灭不了了,但我有别的本事。”
“什么本事?”
“童家不是做洗衣粉的吗?我有个方子。”
夏文瑾端着搪瓷杯的手顿了一下。方子?做洗衣粉的方子?
叶宇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好几道的纸,展开来——上面密密麻麻写着配方和比例,夏文瑾看不太懂化学式,但看得懂几个中药材的名字:皂角、无患子、茶麸。
“这不是洗衣粉。”叶宇说,“这是药皂。我师父研究了二十多年的方子,能治皮肤上的毛病——湿疹、癣、冻疮。不是药膏,是皂,洗澡用的。”
夏文瑾把那张纸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遍。
“你师父二十多年的东西,说给就给?”
“我师父说了,方子烂在手里不如给能用的人。童家有设备、有渠道,缺的是新产品。”
夏文瑾没接话,把纸递还给叶宇。
这件事跟她没直接关系,但直觉告诉她——关注着。任何在雾川翻起水花的人和事,都可能成为她翻盘的跳板。
当天晚上,叶宇去了童家。
童家的宅子在城西,是个两进的院子,前后种着几棵老槐树。院门口停着辆旧吉普,车身上溅了泥点子,是童世昌从厂里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