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之外再无其他的人?连埋伏都没有吗?”
“而且已经确定了令咒就在缲丘椿手上吗?”
拿着下属的报告,罗蕾莱面容冷淡地说道。
“告诉君主们不要轻举妄动,我们极有可能已经落入了圈套之中。”
“……什么叫做已经有人准备动手了?”
这群该死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她就不该带上他们。
罗蕾莱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齿道。
“不过被埃尔梅罗二世给阻止了?”
“这倒还好。”
罗蕾莱稍稍松了一口气,略带无语的看了一眼这位魔术师道。
“下次说话,不要再这么大喘气。”
哪怕是冷淡如她,在这种情况都被破功了。
“算了,我亲自过去一趟吧!”
…………
“君主埃尔梅罗,你没有任何权力阻止我们去的放在眼前的令咒。”
在重症监护室之中,数十位魔术师与时钟塔的君主们再次聚集。
讨论,争夺着有关于缲丘椿手背上令咒的所属权。
“只是你确定这真的是令咒?而不是有些人留给我们的圈套?”
这时候,埃尔梅罗二世站起身拦在某位就要动手直接切掉缲丘椿的手臂,将其手上的令咒移植在自己手背上的君主前。
毕竟,像是苍白骑士这等超规格的英灵,有谁不想研究一二,甚至想办法保存下来,化作自己的使魔?
这种事情,很显然的是手快有,手慢无。
面对着埃尔梅罗二世那严肃的话语,那君主面不改色,只是慢悠悠地说道。
“什么时候,泥腿子魔术师也有资格阻止我们了?”
闻言,埃尔梅罗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对着站在自己身边,身着黑袍的少女道。
“格蕾。”
闻言,格蕾取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藏在兜帽之下那副与阿尔托莉雅无二的容颜。
下一瞬,在格蕾手中的鸟笼就在此刻化作了一把华丽的死神之镰,而且还在时刻准备着进一步解封。
准备随时解放圣枪伦戈米尼亚德。
而对于解放了圣枪的格蕾而言,杀死在场的魔术师只需要短短一瞬间即可。
一时间,重症监护室的气氛变得格外的紧张与剑拔弩张起来。
“现在,还有谁要与我动手的?”
埃尔梅罗二世厉声道,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