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甚至压过了在场的绝大部分君主。
见状,那位君主稍稍退却了一步,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看向了格蕾手中圣枪的眼神却有些火热。
如果不是因为这档子事情,他们是真不知道埃尔梅罗二世手中居然藏着这等宝物。
见状,埃尔梅罗二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缲丘椿,目光扫过旁边的仪器。
‘又是一场因为家传魔术造就的惨剧吗?’
‘果然魔术师就是如此冷血的生物,哪怕是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也下得去手。’
哪怕是作为时钟塔的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也很清楚有很多事情都是他无力改变的。
包括但不限于那些使用各种残忍的魔术手段,对自己的孩子的冷酷无情,导致他许多的学生性格怪异,以及不把普通人当人看的扭曲性格。
就比如说是魔眼列车……最血淋淋的现实,那些魔眼究竟是哪里来的呢?
‘果然啊,有时候还是看不下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自己还是太容易心软了些。’
在他的道德水准之中,至少不对对孩子下手这是绝对的底线之中的底线。
虽然在绝大部分魔术师眼中,这都是无用的怜悯罢了。
‘至少这个孩子绝对不能够出事……’
这一瞬间,埃尔梅罗二世下定了决心。
只是他也清楚,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在时钟塔的君主与魔术师们面前还是太弱了,哪怕是加上了格蕾也一样。
闪耀于终焉之枪,也并非是什么可以随意解封和使用的宝具,而是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够动用的底牌。
当然,至于你说什么副作用的话?那倒是没有的,在获得了亚瑟王的龙心之后已经连无力状态都不会有了。
但是总不能真的解放宝具吧?无法控制的光炮会连同那些缲丘椿一起消灭的,甚至会吸引在外的魔术师们的注意。
‘所以,有什么办法吗?’
埃尔梅罗二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
‘……等等?圣杯?七大天使?天启骑士?还有梅塔特隆?与眼前的少女?’
‘该死,我怎么忘记了,这场圣杯战争是神举办的?现在唯一的办法或许就是向神祈求了吧?’
‘……神?’
埃尔梅罗二世眨了眨眼睛,仿佛是明白了什么。
‘天启?审判?’
‘艹,神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