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这笔账能回多少款,不用想怎么压缩成本,就一件事——把活儿干好,让这条街焕发新的活力!”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陈元金端着酒杯,愣在那儿。
旁边那老板娘也听得入了神。
片刻后,大厅里不知道谁叫了一声好,然后掌声四处响起。
陈元金站起来,把杯子举起来:“栾总,这杯我敬你们郝总。”
他一饮而尽。
其他人也跟着举杯。
栾永庆笑着喝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栾永庆看了看表,把椅子往陈元金那边挪了挪。
“陈老板,明天春晚连线采访那事儿,都准备好了吧?”
陈元金放下筷子,点点头:“准备好了。”
他掰着手指头说:
“地点就定在牌楼底下,背景是咱们新修的街景,红灯笼挂着,两边商铺门脸都把国旗给亮起来,视觉效果绝对好。”
“人我组织了二十来个,都是这边商户和居民代表,明天统一穿唐装。”
“发言稿我写了三遍,删到只剩三句话,给春晚那边的记者看过了,就拜年、感谢国内关心、祝祖国繁荣昌盛,简洁利落。”
他顿了顿,看着栾永庆:
“央视那边的人,今晚落地,我安排了人去接了。明天一早就来踩点,下午两点准时连线,时间卡得死死的。”
栾永庆听完,点点头。
巴黎这边比帝都要晚7个小时。
春晚当晚连线的时候,这边应该还是下午。
他举起杯:“行,那就拜托陈老板了。”
陈元金跟他碰了一下:“应该的。能上央视春晚,是我们这些海外华人的荣幸,我想都不敢想,是我撞大运了。”
两人一饮而尽。
晚上九点,酒席散了。
栾永庆站在馆子门口,看着商户们三三两两走远。
员工们也都回酒店了。
他一个人在街上站了会儿。
街灯亮着,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周围还有些老外特意过来打卡。
他沿着街慢慢走。
经过街口那处牌楼的时候,他停下来,仰头看了看。
新刷的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白色的石柱、赤红的木柱、蓝色的飞檐,将中式建筑的美学彰显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