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中破产,我就没资格谈论什么信仰,也没资格当这个进步派的标杆。”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匹兹堡因为我的纯洁而死去。”
“我必须去。”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桑德斯没有说话。
他听出了里奥语气中的决绝。
那种决绝,让他想起了几十年前的自己,那个在佛蒙特州的冰天雪地里,为了给穷人争取补贴而四处奔走的年轻市长。
那时候的他,也曾面临过同样的抉择。
他知道,他阻止不了这个年轻人。
就像当年没有人能阻止他一样。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那叹息里包含了失望、无奈,也有一丝妥协。
“我知道我无法阻止你。”桑德斯的声音低了下来,“你现在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吧?”
“好吧,如果你非要来,那就来吧。”
“但我有言在先——”
桑德斯的语气重新变得严厉。
“我不会带你去参加那些私下的筹款晚宴,我也不会把你引荐给任何k街的说客。如果你想走那条路,你自己去,别把我的名字挂在嘴边。”
“我明白。”里奥回答。
“我会给你列一张名单。”桑德斯说道,“稍后我会让马库斯发到你的加密邮箱里。”
“那上面是几个联邦行政部门的二把手,也就是副部长级别的人物。比如交通部的副部长,能源部的助理部长。”
“他们是技术官僚,也是还没被华盛顿的沼泽完全吞噬的人。他们当中有些人曾经是我的政策顾问,有些人对我们的理念抱有同情。”
“你去见他们。”
“去跟他们谈你的就业,谈你的工业安全,谈你的绿色基建。用正道去说服他们,用政策去打动他们。”
“看看能不能从联邦层面,找到某种行政豁免的条款,或者某种可以绕过州政府的直接拨款渠道。”
“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帮助。”
里奥握紧了手机:“谢谢您,参议员。”
“别急着谢我。”
桑德斯打断了他。
“记住,里奥,这是最后一条红线。”
“你可以去尝试,去游说,去寻找出路。”
“但是,如果你在那份出卖城市未来的合同上签了字,如果你接受了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