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
里奥伸出手指,点了点斯特恩面前的桌子。
“你们不仅不能阻拦,还要帮我们。”
“你们要立刻通过这五亿美元的债券审批。”
斯特恩气极反笑。
“凭什么?就凭你那个退出民主党的威胁?年轻人,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如果你真的那么做,我们会动用所有的媒体把你毁掉,你会变成过街老鼠。”
“斯特恩先生。”
里奥把身体重心前移,双手交叉放在餐桌上。
“我们先不谈我的事。”
“您刚才说,为了大局,必须牺牲墨菲。虽然您没明说,但我知道您和全国委员会的那帮人是怎么想的。”
“你们认为墨菲是个搅局者。你们担心他在初选中会分流门罗的选票,担心这场内斗会导致民主党在宾夕法尼亚的基本盘分裂,最终让共和党的沃伦参议员坐收渔利。”
斯特恩没有否认,他只是冷冷地反问了一句:“难道不是吗?选票不会骗人。一张票投给了墨菲,就意味着少了一张投给门罗,等到墨菲输掉初选,这些选票很可能就不会再转投门罗了,内耗向来是选举的大忌。”
“这是您的误判。”
里奥反驳道。
“您依然在用传统的加减法来看待这场选举,您默认选民池是固定的,这就是错误的根源。”
“墨菲和门罗,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池子里钓鱼。”
里奥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条无形的线。
“阿斯顿·门罗,费城的副州长,建制派的金童。他的基本盘在哪里?在费城都会区,在大学城,在那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中产阶级社区。那里是深蓝区,是民主党的铁票仓。”
“而约翰·墨菲呢?”
“他的基本盘在匹兹堡,在阿勒格尼县周边的工业衰退区,在那些遍布全州乡村的小镇。”
“那些地方的人,以前是投给谁的?”
里奥没有等斯特恩回答,直接给出了答案。
“他们投给共和党,他们投给沃伦。”
“那些白人蓝领工人,那些失业的矿工,他们憎恨费城的精英,憎恨华盛顿的官僚。在过去的十年里,他们是我们民主党流失最严重的群体。”
“门罗那种穿着定制西装、张口闭口环保和多元化的精英,哪怕在那些地方把腿跑断,也拿不到一张票。他们看到门罗,只会觉得那是另一个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