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教者。”
“但墨菲不一样。”
里奥的眼神变得锐利。
“现在的墨菲,手里拿着五亿美元的基建项目,嘴里喊着‘把工作带回来’。他看起来不像个政客,更像个工头。”
“他能走进那些门罗进不去的酒吧,能握住那些门罗握不到的脏手。”
“墨菲争取的选票,不是从门罗的盘子里抢来的。”
“他是从沃伦的盘子里,从共和党的基本盘里,硬生生地挖出来的。”
斯特恩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他微微皱起眉头,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的逻辑。
里奥抓住了这个机会,继续加码。
“这就是我们的路径差异。”
“如果让墨菲退选,那些被他动员起来的蓝领工人不会转投门罗,他们会回到共和党的怀抱,或者干脆待在家里不投票。”
“那样的话,门罗面对沃伦,胜算几何?”
斯特恩抿了一口咖啡:“我们的内部民调显示,门罗领先沃伦三个百分点。”
“三个百分点?”里奥笑了一下,“那是现在的民调,等到大选冲刺阶段,共和党的机器一开动,这三个百分点的优势瞬间就会被抹平。”
“你们输不起。”
“但是,如果让墨菲继续参选呢?”
里奥描绘出了那幅图景。
“墨菲会在初选阶段,就和沃伦展开激烈的争夺。他会去攻击沃伦的软肋,去揭露共和党对工人的背叛。”
“这是一场消耗战。”
“墨菲会死死咬住沃伦,消耗他的资金,消耗他的精力,消耗他在红区的声望。”
“哪怕最后墨菲输掉了初选。”
里奥摊开双手。
“到了那个时候,沃伦也已经被扒掉了一层皮。”
“而门罗呢?他可以养精蓄锐,保持他完美的形象。”
“等到初选结束,墨菲会拿着他在铁锈带打下的江山,拿着那些被他转化过来的蓝领选票,把这份政治遗产,完整地移交给门罗。”
“这就是双赢。”
“我保住了我的盟友,不需要背负背叛的骂名。”
“民主党得到了一个被削弱的对手,和一个被扩大的选民基本盘。”
“门罗依然会是候选人,而且是一个胜算大增的候选人。”
斯特恩沉默了许久。
这个方案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