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罗斯福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现在,我们要把这些弹药打出去。”
“那个舞台已经搭好了吗?”
里奥转过头,看向窗外。
远处,莫农加希拉河畔,那片曾经荒芜的内陆港预留地,此刻已经变了模样。
这里原本是一片被遗弃了二十年的工业荒地,野草疯长,碎石遍地,只有几条生锈的铁轨像死蛇一样蜿蜒在泥土中。
但在过去的十几天里,这里发生了一场堪称奇迹的变化。
数百辆重型卡车日夜不停地进出,轰鸣声震碎了河谷的寂静。
数千吨的碎石,将泥泞的地面填平,压实。
成吨的钢铁支架,搭建起了一座足以容纳几百人的巨大演讲台。
最令人震撼的是那二十台巨型履带式起重机。
它们是从摩根菲尔德工业集团的仓库里紧急调运过来的。
这些钢铁巨兽耸立在河岸边,高耸入云的吊臂直指苍穹。
而在起重机的脚下,堆叠着几百个喷涂着鲜艳油漆的集装箱。
红的,蓝的,绿的。
这些集装箱并不只是装饰品,它们代表着贸易,代表着流通,代表着这座城市即将重新与世界连接的渴望。
这是一个用钢铁、金钱和权力堆砌出来的图腾。
它在向所有人展示一种力量,一种能够改变地貌、扭转乾坤的力量。
竞选演讲当天,下午两点。
数百名来自宾夕法尼亚西部的工会成员,穿着统一的工装,戴着安全帽,填满了这片刚刚被平整出来的广场。
他们中有匹兹堡的码头工人,有阿勒格尼县的钢铁工人,还有从更远的煤矿区赶来的矿工。
他们举着标语,脸上写满了期待。
数十家媒体的转播车停在围栏外,长枪短炮对准了那个巨大的舞台。
所有的灯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
音乐声响起。
是布鲁斯·斯普林斯汀的《出生在美国》。
粗粝的摇滚乐在河谷中回荡,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在这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工业气息的氛围中,约翰·墨菲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夹克,里面是敞开领口的白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露出了有些松弛但依然结实的小臂。
他的头发被河风吹得有些乱,但这反而让他看起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