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在华盛顿就有了自己的声音。”
“就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墨菲会为了这个联盟去争取更多的联邦项目,去争取更多的政策倾斜。因为这是他的基本盘,是他权力的来源。”
会议室里的气氛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利益的诱惑,生存的压力,以及对未来的赌注,每个人心中都在天人交战。
但还不够。
里奥知道,这些人都是老油条,他们习惯了观望,习惯了骑墙。
如果不把他们逼到死角,他们是不会轻易下注的。
“当然。”
里奥伸出手,在地图的西边,也就是宾夕法尼亚与俄亥俄州的交界处,重重地戳了一下。
“我也理解各位的难处。毕竟,党派纪律很严格,州政府的压力也很大。如果你们真的觉得风险太高,不敢加入这个联盟,我完全理解。”
里奥转过身,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但是,匹兹堡的工程不能停。我的钱必须花出去,我的路必须修起来。”
“既然本州的兄弟城市不愿意接这个单子,那我只能去外面找朋友了。”
里奥的手指越过了州界,点在了俄亥俄州的版图上。
“扬斯敦,克利夫兰,甚至西弗吉尼亚的惠灵。”
“那里的工厂同样在挨饿,那里的市长同样在为就业发愁。”
“如果我给扬斯敦的市长打个电话,告诉他我有三千万美元的钢材订单,你们觉得他会怎么回答?”
“他会问我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吗?他会担心州政府的审查吗?”
“他会立刻开车冲过来,哪怕是半夜也会来敲我的门。他会带着他的工会主席,带着他的合同,把我当成上帝一样供起来。”
“因为他想让他的城市活下去。”
里奥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一一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先生们,这是五亿美元的蛋糕。这块蛋糕很大,但也有限。匹兹堡吃不完,但也绝不会求着你们吃。”
“如果你们不坐在餐桌旁,那你们就会出现在菜单上。”
“如果伊利的钢材厂倒闭了,那不是因为市场不好,而是因为你们把救命的订单推给了俄亥俄人。”
“到时候,当你们的选民看着隔壁州的工厂在加班加点,看着隔壁州的工人在领着匹兹堡发的工资,而他们自己却在领救济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