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票上印着民主党,只需要你在关键时刻把票投给墨菲。”
“至于你在伊利怎么解释你的立场,那是你的自由。”
乔·拜尔斯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重塑。
这简直就是政治上的实用主义巅峰。
只换衣服,不换思想。
甚至利用这种反差来制造政治资本。
“但是,里奥。”拜尔斯提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难的问题,“文化认同呢?那些工人,他们骨子里就觉得民主党是精英的党,是看不起他们的党,这种阶级上的隔阂,怎么消除?”
“问得好,乔。”
里奥竖起第三根手指。
“这就是第三个主张。”
“阶级叙事覆盖文化叙事。”
里奥走到窗前,指着外面匹兹堡正在施工的工地。
“过去几十年,共和党一直在给工人们灌输一种观念:你们的敌人是那些搞文化的自由派,是那些支持堕胎的城里人。”
“他们成功地把阶级矛盾转移成了文化矛盾。”
“现在,我们要把这个逻辑扭转过来。”
里奥转过身,目光如炬。
“你要告诉你的选民:看看费城的那位副州长门罗,看看华盛顿的那位参议员沃伦。”
“他们是谁?”
“他们是喝着红酒、穿着定制西装、在乡村俱乐部里打高尔夫球的精英。”
“沃伦是共和党,门罗是民主党,但他们在本质上是一类人。”
“他们是把工厂卖到墨西哥去的人,是削减你们养老金的人,是看着你们失业却无动于衷的人。”
“而我们。”
里奥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两位市长。
“我们虽然挂着民主党的牌子,但我们是蓝领党。”
“我们穿工装,我们下工地,我们和你们喝一样的啤酒,抽一样的烟。”
“我们的敌人不是拿枪的人,不是去教堂的人。”
“我们的敌人是那些拿走你们工作的金融秃鹫,是那些卡住你们脖子的官僚。”
“我们要告诉选民:沃伦用上帝和国旗换走了你们的选票,然后转身把你们卖给了华尔街。而我,我虽然换了张皮,但我给你们带回了面包,带回了工作,带回了尊严。”
“在这个逻辑面前,党派的颜色根本不重要。”
“我们要用原始的阶级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