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些人的选票,你就赢不了宾夕法尼亚。”
“这就是现实。”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斯特恩坐在椅子上,目光在那张名单和那张公牛队的合影之间来回移动。
他是个精明的政治家,他听懂了桑德斯的比喻。
民主党现在太精英了。
他们占据了道德的高地,却失去了地面的控制权。
他们在x上赢得了每一次辩论,却在投票箱前输掉了一个个摇摆州。
因为没人愿意去跟那些满身油污的工人称兄道弟,没人愿意去理解那些除了枪支和圣经一无所有的底层白人。
而现在,匹兹堡的那个年轻人,给他们送来了一群愿意干脏活的人。
一群真正的罗德曼。
“可是……”
斯特恩依然在犹豫。
“代价太大了,丹尼尔。”
“如果接纳了他们,总统的形象会受损。中期选举不仅仅是看席位,还要看风向。如果我们被贴上了向右转的标签,基本盘的投票率会下降。”
“形象?”
桑德斯发出了一声冷笑。
“大卫,你还没看清局势吗?”
“如果输了中期选举,如果参议院落到了共和党手里。”
“总统在后两年的任期里,就不仅仅是形象受损的问题了。”
桑德斯加重了语气。
“共和党会启动没完没了的调查听证会。”
“他们会瘫痪整个政府的运作。”
“到时候,总统连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换个地毯都要看共和党的脸色。”
“你想要那个结果吗?”
“告诉我,大卫。”
“到底是面子重要,还是权力重要?”
斯特恩正在计算。
计算这笔政治交易的盈亏比。
接纳这群人,会得罪党内的激进左翼,会引发媒体的批评。
但如果能赢下宾夕法尼亚,就能保住参议院。
保住参议院,就能保住法官的任命权,保住预算的审批权,保住总统的政治遗产。
这是一笔显而易见的账。
只是,这笔账太脏了。
脏得让他这个一直标榜“进步与包容”的幕僚长感到难以下咽。
“那个匹兹堡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