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
老杰克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迷茫。
前排的几个老妇人甚至下意识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他们刚刚接受了为了利益可以和民主党合作。
但他们没想过要变成民主党。
这是两个概念。
在宾夕法尼亚西部的这些小镇里,共和党不仅仅是一个政治选项,它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身份认同,甚至是一种宗教。
史密斯一个人站在那里,显得有些单薄。
他是个孤胆英雄,但也像个被驱逐的异教徒。
就在这时。
“兹——”
一声刺耳的电流麦克风啸叫声划破了广场的宁静。
史密斯身后,那块平时只用来播放市政通知和节日庆典的巨大led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闪烁了几下,随后被分割成了六个清晰的方格。
六张脸庞出现在画面中。
人群中发出一阵骚动。
“那是谁?”
“好像是斯克兰顿的那个市长。”
“那个戴眼镜的,我见过,是约翰斯敦的。”
屏幕左上角的方格被放大,占据了主画面。
乔·拜尔斯,斯克兰顿市市长。
他坐在办公桌后,背景是一面宾夕法尼亚州旗。
他看起来比史密斯还要狼狈,领带歪在一边,手里抓着一个已经变形的纸杯。
“伊利的兄弟们。”
拜尔斯的声音通过广场两侧巨大的音响系统传了出来。
“我是乔·拜尔斯,斯克兰顿的市长。”
“我正在看直播。”
拜尔斯盯着镜头,眼神凶狠。
“罗恩·史密斯没有撒谎,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也一样。”
拜尔斯举起手里的一份文件。
“这是州里的通知,斯克兰顿的高速公路维护补贴,八百万,被暂停了。”
“他们威胁我。”
拜尔斯把文件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为了他在华盛顿的政治游戏,为了不让那个年轻的匹兹堡市长得分,他决定让我们饿死。”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那是一个消瘦的中年人,背景是约翰斯敦那座著名的斜拉桥。
“我是约翰斯敦的市长。”
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