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简短有力。
“我们的玻璃厂也被封锁了。州警察在高速公路上设了卡,只要是往匹兹堡去的货车,一律扣押。”
“他们说这是为了安全。”
六位市长,六座城市。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发声。
他们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共鸣。
那是铁锈带深处发出的呻吟,也是绝望到达顶点后的怒吼。
广场上的人群开始骚动。
那种孤立无援的恐惧感正在消退。
原来不只是伊利。
原来不只是罗恩·史密斯疯了。
整个宾夕法尼亚西部,整个铁锈带,都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这是一场集体的反抗。
“听到了吗?”
史密斯拿起扩音器,转身指着身后的大屏幕。
“我们都被抛弃了。”
“华盛顿的那些大人物,他们坐在有着中央空调的办公室里,喝着依云水,谈论着宏大的战略,谈论着党派的纯洁性。”
“他们要求我们忠诚。”
“他们说:你们是共和党人,你们要坚持原则,不能和民主党勾结。”
史密斯冷笑一声。
“原则?”
“原则能当饭吃吗?原则能给你们发养老金吗?原则能让工厂的机器转起来吗?”
屏幕上的乔·拜尔斯接过话头。
“我们受够了那些主义。”
拜尔斯在屏幕里咆哮。
“他们跟我们谈保守主义,谈自由主义,谈这个主义那个主义。”
“我们不要主义!”
“我们要工作!”
“我们要吃饭!”
“我们要活下去!”
这句话点燃了广场。
“对!我们要活下去!”
台下有人跟着喊了起来。
这种情绪像病毒一样传播。
在生存面前,所有的政治标签都变得苍白无力。
什么共和党,什么民主党,什么左派右派。
那都是吃饱了饭的人才有资格玩的文字游戏。
对于饿着肚子的人来说,只有两个阵营:给饭吃的,和砸饭碗的。
里奥·华莱士给了他们订单,给了他们现金,给了他们活路。
而拉塞尔·沃伦,那个他们供奉了三十年的保护神,却在冬天到来之前,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