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票而奔走。”
“但是,我们不是民主党的随从。”
“我们也不是共和党的附庸。”
“我们首先是我们自己。”
里奥的手掌重重地拍在自己的胸口。
“我们是脊梁。”
“这个党团,这个属于我们自己的组织,它有它自己的规矩,有它自己的底线。”
“我们拒绝讨论那些让我们分裂的话题。”
“我们不讨论同性结婚,那是别人的自由,与我们的一日三餐无关。”
“我们不讨论堕胎,那是上帝和个人良知的领域,不需要政客来指手画脚。”
“我们不讨论那些只会让我们在餐桌上吵架、让兄弟反目、让邻居成仇的文化议题。”
“那些议题是陷阱。”
里奥的眼神变得锐利,扫视着全场。
“那是住在东西海岸大城市里的精英们,为了掩盖他们掠夺我们财富的事实,而精心编织的迷魂阵。”
“他们坐在咖啡店里,讨论着性别代词的使用,讨论着历史书该怎么改写,讨论着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利。”
“他们把这些当成文明的标志。”
“但在这里,在阿勒格尼的山谷里,在伊利的湖畔,在斯克兰顿的矿坑边。”
“我们没有那个奢侈的资格去关心那些。”
“我们只关心最本质的东西。”
里奥竖起三根手指。
“工业!”
“就业!”
“基础设施!”
“我们的纲领里只有这三个词。”
“谁能把工厂带回来,谁能让高炉重新燃烧,我们就支持谁。”
“谁能让我们的工资单上的数字变长,我们就支持谁。”
“谁能把这些烂得像月球表面的公路修好,我们就支持谁。”
“至于他是红是蓝,是左是右,是信上帝还是信科学。”
“关我们屁事!”
粗鲁的语言像火星一样点燃了干柴。
台下的工人们发出了低沉的吼声,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认同感。
多少年了,他们被迫在两个烂苹果里选一个。
共和党给他们虚假的尊严,却拿走他们的福利;民主党给他们空洞的许诺,却鄙视他们的文化。
从未有人像里奥这样,直接把桌子掀了,告诉他们:你们可以谁都不信,你们可以只信你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