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认一张通行证。”
里奥举起自己的手,展示着手掌。
那只手虽然年轻,但在过去几个月的工地生活中,也沾染上了洗不掉的油污。
“那就是手上的油污。”
“无论你过去投给谁,无论你星期天去哪个教堂,无论你支持钢人队还是老鹰队。”
“只要你还得靠这把扳手吃饭,只要你还想靠这双手养活家人,只要你每天晚上回家时腰酸背痛。”
“你就是我们的人!”
“你就是这个党团的兄弟!”
“在这个党团里,我们是劳动者,我们是建设者,我们是这个国家真正的基石。”
里奥的声音在大喇叭里轰鸣。
“墨菲议员需要我们,所以我们支持他。这是交易,是平等的合作,不是乞讨,更不是效忠。”
“如果有一天,他背叛了我们的利益。”
“我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拉下来,就像我们把他推上去一样。”
“因为我们忠诚的对象只有一个。”
里奥指着台下每一个人的脸。
“那就是我们自己的生活。”
“那就是我们的妻子,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家园。”
“这就是宾夕法尼亚蓝领党团的誓言!”
工人们看着彼此的手。
那上面有油污,有老茧,有伤疤。
那是他们的共同语言,是比任何党章都更可靠的凭证。
“现在,有人想挡我们的路。”
里奥的声音变得冷酷。
“有人在哈里斯堡设卡,有人在华盛顿搞鬼,有人想用那种该死的合规性来饿死我们。”
“他们以为我们是乞丐,以为我们会跪下来求他们施舍。”
“他们错了。”
里奥指着身后那繁忙的河道,指着那些正在装船的货物。
“告诉华盛顿。”
“没有我们这群人,美国连一英寸公路都修不下去!”
“没有我们的钢材,他们的大楼就会倒塌;没有我们的煤炭,他们的灯光就会熄灭!”
“我们不再请求!”
“我们要上桌!”
“我们要用我们的钢铁,用我们的资源,用我们手里那几百万张选票,去换取我们需要的预算!”
“不给?”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铁锈带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