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的,那是交易。”
“但这一次不一样。”
“如果你答应了伊芙琳的条件,那就是出卖。”
“你可以利用摩根菲尔德,利用伊芙琳,甚至可以利用我。”
“但当他们试图把项圈套在你的脖子上,试图让你变成他们的所有物时。”
“你必须拔出刀来。”
“哪怕那把刀会割伤你自己,哪怕那会让你一无所有。”
“你也必须砍断那只手。”
“因为一旦你跪下去,哪怕只有一次,你就永远站不起来了。”
“你刚才做到了。”
罗斯福伸出手,虚按在里奥的肩膀上。
“在那个生与死的瞬间,你选择了自由。”
“你宁愿毁掉你建立的一切,也不愿意成为伊芙琳的傀儡。”
“这就是领袖的资格。”
“我没有选错人。”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
意识空间迅速退去。
现实世界的喧嚣重新涌入耳膜。
里奥的手指依然悬在那个红色的按键上方。
过去一年里,罗斯福在教他如何作为一个政客进行交易。
里奥一度以为,这就是政治的全部。
一场毫无底线的宏大交换,为了所谓正确的结果,过程中的一切皆可牺牲。
但今天,罗斯福告诉了他另一件事:交易是有边界的。
如果不顾一切地去交换,人就会变成筹码本身。
罗斯福不想培养一个只知道出卖利益的掮客,也不想培养一个只有道德洁癖的圣人。
他要培养的是一个行走在刀锋上的统治者。
既要敢于割肉饲虎,又要保证能提刀杀狼。
这中间的尺度,窄得只能容下一只脚。
往左一步是迂腐无能,往右一步是彻底堕落。
真是如履薄冰。
里奥拿起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早上好,里奥。”
电话那头,伊芙琳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的起伏。
“早上好,圣克劳德小姐。”
里奥的语气同样平静。
“你办公室的电话,现在应该很热闹吧?”
伊芙琳问道,虽然是问句,但听起来更像是一种陈述。
“还行。”里奥看了一眼依然在闪烁的办公桌电话,“很正常,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