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嘲笑我们的愚蠢。”
“我们的思想,正在这层铁幕下慢慢窒息。”
“我们的脊梁,正在这重压下慢慢弯曲。”
台下的人群开始骚动。
那是共鸣的震颤。
墨菲说出了他们心里想说却说不出来的痛。
他在共情痛苦。
里奥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心中思绪万千。
“说得真好。”
罗斯福的声音在里奥的脑海中响起。
“他抓住了重点。在这个时代,痛苦是最大的公约数。谁能解释痛苦,谁就能拥有权力。”
“看他的眼神,里奥。他已经完全相信了他自己说的话,这才是最高级的表演,连演员自己都入戏了。”
里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台上的演讲进入了第二个阶段。
墨菲的语气从沉痛转为了坚定。
“这一周,很多人问我。”
“墨菲,是谁让你站到了这里?”
“是哪个大财团签了支票?是哪个政治派系做了交易?是华盛顿的哪位大人物给你开了绿灯?”
墨菲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我告诉他们。”
“没有人。”
这几个字掷地有声。
里奥挑了挑眉毛。
“我的竞选账户里,没有一张来自华尔街的大额支票。”
“我的身后,没有站着任何一个想要操纵宾夕法尼亚的政治大佬。”
“让我站在这里的,是你们。”
墨菲伸出手,指向台下的人群。
“我要感谢那个在凌晨四点开着皮卡去工地的父亲。他的手上有老茧,肺里有粉尘,但他依然为了家人的早餐而奔波。”
“我要感谢那个在深夜灯光下计算账单、拒绝向贫穷低头的母亲。她为了省下一美元的菜钱而精打细算,但她从未放弃过让孩子上大学的梦想。”
“我要感谢伊利的卡车司机,感谢斯克兰顿的煤矿工人,感谢匹兹堡的护士和教师。”
“感谢你们每一个人。”
“感谢你们在寒风中,拒绝了那些贩卖焦虑的谎言。”
“感谢你们把选票投给了希望,而不是恐惧。”
“是你们这些有血有肉的人,是你们的意志,战胜了资本的傲慢。”
“这份胜利不属于任何办公室,不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