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把这份被偷走的权力,从那些没有心的机械人手中夺回来!”
“我们要把它重新交还给每一个宾夕法尼亚的蓝领工人,交还给每一个辛勤劳动的农民,交还给每一个怀揣梦想的学生!”
“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人的世界!”
“而不是一个算法的世界!”
“不是一个资本的世界!”
“是一个属于你们的世界!”
全场沸腾了。
这种充满了民粹主义色彩、混合着阶级反抗与人本主义的宣言,彻底点燃了现场所有人的热血。
工人们举起拳头,高喊着墨菲的名字。
在那一刻,墨菲不再是一个政客。
他成了一个图腾,一个符号,一个被赋予了神性的救世主。
里奥看着这一幕。
他不得不承认,墨菲讲得很好。
“这就是语言的力量。”
罗斯福评价道。
“我的语言之界限,即我的世界之界限。”
“墨菲刚才做的,就是用他的语言,强行重塑了台下那几千人的世界。他把失业定义为牺牲,把贫穷定义为幸存,把愤怒定义为觉醒。”
“一旦他掌握了这种定义的权力,他就掌握了这群人的灵魂。”
“话语本身就是权力。”
“因为美利坚这个国家,本质上就是由《独立宣言》和《宪法》这些语言构建起来的空中楼阁。”
“它捕捉思想,驯化思想。它把几百万人脑子里那些混乱、无形、原始的欲望,强行压缩进同一个容器里。”
“我们靠语言凝聚共识。”
“让三亿人相信他们属于同一个共同体,愿意为了同一个抽象的概念去死。”
“我们用这些虚幻的词汇,催动着真实的血肉之躯去冲锋,去建设,去牺牲。”
“林肯在葛底斯堡只讲了两分钟,但他用那两分钟重新定义了那场死了几十万人的内战。”
“我也一样,我坐在轮椅上,对着麦克风,用我的声音在空气中搭建了一座名为信心的桥梁。”
“现在,墨菲也学会了这套魔法。”
“所以,他赢了。”
演讲进入了尾声。
喧嚣的声浪慢慢平息,墨菲的语气变得柔和。
“在民主党,在宾夕法尼亚蓝领党团里。”
“我们不再讨论那些让我们分裂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