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斯转过身。
他没有再回议会大厅去享受胜利的欢呼。
他步履蹒跚地沿着走廊,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
里奥站在原地,看着桑德斯远去。
“他走了。”
里奥在心里说道。
“是的,他走了。”罗斯福回应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桑德斯的门徒了。”
“你是里奥·华莱士。”
“你不仅要在泥里喂饱白鸽,你还要在泥里建起一座高楼。”
“这很难,孩子。”
“你会很孤独。”
里奥整理了一下被桑德斯抓皱的衣领。
“我不怕孤独。”
里奥低声说道。
“我只怕手里没有剑。”
他提起公文包,那是装满了战利品的公文包。
二十亿美元。
现在,他要带着这笔钱,回匹兹堡了。
那里有他的战场。
“走吧,总统先生。”
里奥迈开步子,走向电梯。
“好戏才刚刚开始。”
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最后看了一眼这条僻静的走廊。
那里埋葬着一个理想主义者的纯真。
但也诞生了一个现实主义者的野心。
电梯下行。
坠入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