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英里外的哈里斯堡,火已经烧到了房梁。
这把火会烧掉坎贝尔的内阁梦,也会烧掉那些试图锁死钢铁工人的旧枷锁。
至于那些溅落在自己西装上的火星?
里奥整理了一下领口。
他早就适应了这种温度。
在重塑秩序的道路上,每一个环节都必须经过这种烈火的洗礼,包括他自己。
……
哈里斯堡州长官邸的空气有些压抑。
坎贝尔看着平板上的新闻直播。
“坎贝尔是叛徒!”
“滚出哈里斯堡!”
那些口号声清晰可闻。
他曾以为自己是民意的代表,是驾驭风浪的船长。
现在他发现,他似乎从来没有搞清楚民意是什么。
门被推开。
阿斯顿·门罗大步走了进来。
这位副州长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关切,那是下属在危难时刻对上级特有的忠诚表情。
他反手锁上了门,隔绝了走廊里那些秘书和助理们惊慌失措的低语。
“州长,情况很糟。”
门罗走到办公桌前,语气急促。
“指挥官刚才给我打了电话,示威人群试图冲击侧门。他们请求使用武器驱散人群,但我暂时压下来了。一旦开了第一枪,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坎贝尔转过身,脸色苍白如纸。
“为什么会这样?”
坎贝尔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困惑。
“我明明是在帮他们!那份法案……那个审核委员会,是为了防止资金被滥用,是为了保护纳税人的钱!他们为什么要把我想象成敌人?”
“因为有人想要您成为敌人。”
门罗走上前,扶住这位老人的手臂,把他引到椅子上坐下。
“您还没看清吗?州长。”
门罗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意味。
“里奥·华莱士疯了。”
“他在利用您的善意,利用您想为人民做事的急切心情。”
“他煽动这群人围攻这里,目的只有一个,逼您取消那条监管规则。他要把那个审计委员会彻底废掉,让他手里那笔庞大的基金变成脱缰的野马。”
坎贝尔的手抓紧了扶手。
“这个混蛋……我给了他机会……”
“现在谈论机会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