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就不仅仅是个麻烦了。”
门罗一口气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去通知参议院的少数党领袖,告诉他,下周可能有好戏看。”
“让大家都别缺席。”
“我要亲眼见证这场闹剧的收场。”
……
费城国际机场,私人公务机停机坪。
天空呈现出一种压抑的灰蓝色,特拉华河上吹来的风带着湿冷的寒意。
一架流线型的湾流g650喷气式飞机穿过云层,起落架重重地砸在跑道上,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白色的烟雾瞬间腾起。
飞机滑行,最终停在了专用的贵宾通道前。
舷梯缓缓放下。
伊芙琳·圣克劳德站在黑色的林肯轿车旁。
她穿着一件剪裁挺拔的大衣,领口竖起,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冷漠地注视着那架造价六千万美元的大家伙。
这是家族的资产。
或者更准确地说,这是她用来维持家族那个庞大、昂贵且充满了寄生虫的生态系统的必要工具。
舱门打开。
一个男人出现在舱门口。
威廉·圣克劳德。
他今年三十五岁,但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刚满二十岁、还在享受春假的大学生。
他穿着一件敞开领口的夏威夷花衬衫,上面印满了夸张的黄色菠萝图案。
下身是一条淡粉色的短裤,露出两条光洁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乐福鞋,没有穿袜子。
他的脸上架着一副巨大的古驰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最离谱的是,他的手里还端着一只高脚杯,杯沿上抹着一圈盐,里面是半杯还没喝完的玛格丽特。
威廉站在舷梯顶端,打了个寒颤。
“见鬼的费城。”
威廉嘟囔了一句,缩了缩脖子。
他是个废物。
这是圣克劳德家族内部公认的事实。
威廉完美地继承了家族的姓氏,却完全没有继承家族那种充满掠夺性的智慧和对权力的渴望。
他的一生都在做两件事:花钱,以及在世界各地寻找更好玩的地方花钱
伊芙琳看着他走下来,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有些浮肿的眼睛。
“伊芙琳,亲爱的妹妹。”
威廉张开双臂,试图给伊芙琳一个拥抱,但他手里的酒杯让这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