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显得滑稽且危险。
“如果你是叫我回来参加什么该死的家族聚餐,或者那是每年一次的董事会合影,那你真的太残忍了。”
威廉抱怨道。
“我在米兰的时装周还没看完。那个新的设计师,叫什么来着……反正他的秀简直就是艺术。我本来约了两个模特今晚去科莫湖……”
伊芙琳没有动。
她甚至没有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威廉尴尬地收回了手臂,顺势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掩饰自己的失态。
“上车。”
伊芙琳转身,拉开了车门。
“车上说。”
威廉耸了耸肩,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那只昂贵的水晶杯递给了一旁等候的管家。
他钻进了车厢。
“去哪儿?”威廉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陷进座椅里,“回庄园吗?还是去哪家餐厅?我快饿死了,飞机上的鱼子酱有一股腥味。”
“去哈里斯堡。”
伊芙琳冷冷地回答。
“哈里斯堡?”
威廉愣住了。
他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地名。
“我们去那里干什么?那里连一家像样的米其林餐厅都没有。”
“去宣誓。”
伊芙琳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她侧过头,目光锁定了威廉的脸。
“威廉,我们要把你送进州议会大厦。”
“你要当参议院的临时议长了。”
车厢里的空气凝固了。
威廉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胸口上。
他看着伊芙琳,就像看着一个疯子。
“什么?”
威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甚至出现了破音。
“议长?我?”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在车内的阅读灯下闪闪发光。
“伊芙琳,你是在开玩笑对吧?”
威廉慌乱地挥舞着双手。
“我连法案(bill)和账单(bill)都分不清!我上次投票还是两年前。”
“你让我去当参议院议长?你是想让我去坐牢吗?还是想让我把整个宾夕法尼亚州变成一个笑话?”
威廉虽然是个废物,但他对自己有着极其清晰的认知。
他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
他在参议院,是为了维持家族那已经衰弱的政治影响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