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让他负责治理国家的。
“不需要你分清。”
伊芙琳伸出手,帮威廉整理了一下花哨的衣领。
“听着,威廉。”
“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这是通知。”
“里奥·华莱士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听到这个名字,威廉皱了皱眉。
“那个匹兹堡的疯子市长?我听说过他,我们为什么要跟他那种人混在一起?”
“因为他能给你这个位置。”伊芙琳打断了他,“而我们需要这个位置。”
“可是我不会!”威廉几乎要哭出来了,“我真的不会!我连开会要坐在哪儿都不知道!”
“闭嘴,听我说。”
伊芙琳的声音变得严厉。
“家族会给你安排一个非常能干的幕僚长。”
“那个人会一直站在你身后。”
“他会告诉你什么时候该敲那个该死的木槌,什么时候该闭上嘴保持微笑,什么时候该在文件上签下你的名字。”
“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阅读那些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法案。”
“你甚至不需要知道那些人在吵什么。”
伊芙琳盯着威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只需要坐在那个高高的椅子上。”
“保持你这张脸的光鲜亮丽。”
“保持你这身行头的高贵。”
“让所有人都看到,坐在那里的是一个圣克劳德。”
“这就够了。”
威廉缩在座椅角落里,身体在发抖。
这种恐惧不仅仅源于对未知的政治世界的恐慌,更源于对承担责任的本能排斥。
“我不干。”
威廉摇着头。
“这太疯狂了。万一搞砸了怎么办?万一记者问我问题怎么办?我会露馅的,我会成为家族的耻辱。”
“我要回米兰,或者去巴黎也行,我不想去哈里斯堡。”
“你已经是家族的耻辱了。”
伊芙琳看着他,眼神中最后的一丝耐心消失了。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扔在威廉的腿上。
“这是你下个季度的信托基金发放审核单。”
伊芙琳冷冷地说道。
“还有你那张运通黑卡的还款记录。”
“上个月,你在摩纳哥的一场赌局里输了三十万美元。你在伦敦给那个不知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