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下“镇压工人”的污点。
他承认,里奥·华莱士是个麻烦,是个野心勃勃的疯子。
但他也是唯一一个能在这个烂摊子上建起高楼的人。
他看到了里奥的野心,那是不可避免的对抗,是新旧秩序的决裂。
但他想把这个麻烦留给下一任。
“拖下去吧。”
坎贝尔曾经在心里对自己说。
“只要拖到华盛顿的视线转移,这一切也许就会慢慢平息。”
但现在,华盛顿不想让他拖了。
克雷斯的命令像是一把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马库斯。”
坎贝尔终于开口了,声音听起来苍老而疲惫。
“你不在现场。”
“你不明白这里的情况。”
“里奥现在的势力很大,超乎你的想象。他不仅仅是一个市长,他现在是整个宾夕法尼亚西部工人的精神领袖。”
“如果我现在对他动武,派出国民警卫队进驻匹兹堡。”
“宾州会爆发内战。”
坎贝尔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动着。
“我不能对手无寸铁的工人开枪。”
“我也不能亲手摧毁他们唯一的希望。”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希望?”
克雷斯的声音里充满了讥讽。
“鲍勃,别忘了,那个希望是谁给他们的?”
“还不都是你自己培养出来的?”
“是你当初默许了里奥的坐大,是你为了政绩,给他的复兴计划开了绿灯。是你为了所谓的稳定,一直在对他妥协。”
坎贝尔被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是的,是他。
是他一步步把里奥放纵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给我点时间,马库斯。”
坎贝尔的声音低了下去。
“再给我一个月……不,两周。”
“我试着去劝劝他。”
“也许我们能找到一个和平解决的方案。”
“嘟——”
电话挂断了。
克雷斯甚至没有听完他的最后一句话。
坎贝尔拿着听筒,愣愣地坐在那里。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华盛顿,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