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克雷斯把手机扔在桌子上。
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
蒙托亚,沃克,还有那些高级顾问。
“听到了吗?”
克雷斯声音冷酷。
“他想当个好人。”
“他想在这个你死我活的战场上,扮演一个慈祥的父亲。”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明白,对于一个身处权力中心的人来说,“想当好人”是最大的原罪。
在这个位置上,良心是奢侈品,是累赘,是致命的弱点。
“那就没办法了。”
蒙托亚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一份关于宾州情况的文件合上。
“坎贝尔靠不住了。”
“他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指挥官的决断力。他被自己的道德感绑架了,被地方上的情感束缚了。”
“如果不换掉他,宾夕法尼亚就真的要丢了。”
“那怎么办?”
马库斯·克雷斯神情焦虑。
“他才刚上任,如果是正常换届,还要等很久。”
“而且他是民选州长,我们没有权力直接罢免他。”
“除非……”
蒙托亚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那种寒光让人不寒而栗,那是从无数次政治清洗中磨砺出来的杀气。
“如果州长因健康原因辞职呢?”
蒙托亚缓缓说道。
“或者,如果他突然陷入了某种不可挽回的丑闻呢?”
“比如贪污,桃色新闻,或者某些陈年旧账被翻了出来。”
“只要他无法履行职责,或者被迫辞职。”
蒙托亚看向克雷斯。
“那么,根据宾夕法尼亚州宪法,副州长就会自动接任。”
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起来。
副州长。
阿斯顿·门罗。
那个来自费城的政治金童,那个被里奥羞辱过、被墨菲压制过、此刻正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野心家。
“门罗是个有野心的人。”
克雷斯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而且,因为墨菲竞选的关系,他跟里奥的关系很差,甚至是仇敌。”
“他恨透了匹兹堡那帮人。”
“他不需要我们去教他怎么做,只要给他权力,他自己就会动手。”
“他会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