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会上。”
“但现在。”
罗斯福冷笑了一声。
“你制造了稀缺,制造了特权。”
“你让匹兹堡成为了一座灯塔,也成为了一座围城。”
“围城外的人,看着城里的人大快朵颐,他们的嫉妒心会烧毁所有的理智。”
“现在,不再是你求着议会通过法案。”
“是选民,是那些愤怒、嫉妒、觉得自己被亏欠了的选民,拿着鞭子在逼着他们的议员通过法案。”
里奥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身后等待指令的伊森。
伊森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那是被锁进保险柜整整两周的《药品福利透明与公平法案》。
伊森走上前,将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
里奥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文件封面。
“现在,这份文件不再是激进的改革方案了。”
“它是全州人民的救命稻草,是哈里斯堡那些议员保住自己椅子的唯一护身符。”
里奥站起身,离开办公室。
他走到电梯前,看着电梯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
“到了哈里斯堡,我会直接召集几个关键委员会的主席,开始启动立法程序。”
“理由是现成的:为了防止类似阿瑟·万斯那样的悲剧再次发生,为了回应全州选民对医疗正义的迫切呼声,州政府必须果断采取行动。”
电梯门打开,里奥迈步走了进去。
“我们要告诉那些议员,这就是对那些贪婪保险公司的终极复仇。”
“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任何一个聪明的政客敢投反对票。谁敢站出来反对,谁就是反对数据透明,就是支持商业回扣,就是站在了全宾夕法尼亚受苦选民的对立面。”
里奥的声音在狭窄的电梯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我们要用道德把他们死死地绑架在椅子上。”
“我们要用民意的巨浪,强行冲开议事厅那扇紧闭的大门。”
伊森明白里奥的逻辑。
这就是把极具侵略性的商业垄断条款,通过政治话术,伪装成普世的道德正义。
那些甚至连法案正文都读不明白的选民,会为了一个实际上正在确立新寡头地位的法案而疯狂欢呼。
这是一种极度的讽刺,也是一种极致的效率。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