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打断了他。
“第二件事。”
“动用你们在共和党那边的私交。”
“私交?”克雷斯冷笑了一声,“你在开玩笑吗?现在是两党对立最严重的时候,我们跟他们没有私交。”
“别装了,马库斯。”
里奥戳穿了他的伪装。
“在华盛顿,白天吵架,晚上喝酒是常态。”
“我知道有些共和党众议员在其他的法案上,比如农业补贴或者基础设施拨款上,有求于你们。”
“现在是兑现人情的时候。”
“哪怕只能拉过来几票,哪怕只能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去上个厕所,对我们来说也是胜利。”
克雷斯沉默了许久。
“里奥,你在逼我动用战略储备资源去帮你打一场战术仗。”
“这值得吗?”
“值得。”
里奥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开始给克雷斯画饼。
“马库斯,你想想看。”
“如果这个法案通过了,宾夕法尼亚的药价真的降下来了。”
“这是谁的功劳?”
“当然,我会说是我的功劳。”
“但我还是民主党人。”
“我的胜利,就是党的胜利。”
“你们可以把这包装成民主党治理能力的典范。你们可以告诉全美国的选民:看,只有民主党才能搞定贪婪的药企,只有民主党才能让你们买得起药。”
“这是一个样板。”
“如果我们在宾夕法尼亚成功了,你们就可以把这个模式推广到密歇根,推广到威斯康星。”
“这将成为我们在大选中最大的王牌。”
“我们可以用它来痛击共和党。”
“我们可以说,共和党只在乎大公司的利润,而我们在乎人民的生命。”
里奥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这不仅是一个法案,马库斯。”
“这是一场叙事战争的胜利。”
“你真的想错过这个机会吗?还是你想看着共和党拿着民主党无能的把柄,把我们在铁锈带的根基连根拔起?”
电话那头传来了打火机的声音。
克雷斯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口浓厚的烟雾,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里奥都能感觉到对面那种令人焦躁的沉默。
“里奥,这种漂亮话在华盛顿每天能听到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