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时挂钩。”
里奥盯着罗恩的眼睛。
“我们要让议员明白,决定他们职位的不再是说客的支票,而是工厂里的愤怒。”
“我们要用这种垂直的控制,把资本、劳工和政客全部锁死在我们的逻辑里。”
“这就是群众评议制度。”
“我们要固化民意,让民意不再是那种四年一次的投票,而是变成一种每天都在发生的、实实在在的压力。”
斯克兰顿市长乔·拜尔斯皱起了眉头,他显然对这种复杂的政治架构有些消化不良。
“里奥,听起来这玩意儿跟现在的工会没什么本质区别。”拜尔斯开口问道,“干的事都是一样的,监督老板,给工人争取福利,顺便在选举的时候搞搞政治动员。”
“只不过你这个委员会听起来更小,更激进一些罢了。”
“区别大了,乔。”
里奥摇了摇头,走到白板前,在“健康与生产委员会”这个词的旁边画了一个向下的箭头,箭头指向“工厂”,又画了一个向上的箭头,箭头指向“复兴联盟总部”。
“传统的工会,是自下而上的工人组织。它的合法性来源于工人的授权,它与政府是相互独立的,甚至是对抗的。”
“所以,当他们想跟老板或者政府博弈的时候,他们手里唯一的武器就是罢工。他们只能通过停摆来要求更高的工资,但他们无法干预生产本身,也无法直接影响宏观的政治决策。”
里奥在“罢工”这个词上画了个叉。
“而我们的委员会,是自上而下的监管组织。”
里奥的笔尖重重地戳着那个代表“复兴联盟总部”的方框。
“它的权力来自我们,来自我们手里的订单,来自我们手里的资金,我们才是规则的制定者。”
“所以,我们的武器库要丰富得多。”
“除了常规的集体谈判权,这个委员会还拥有对工厂生产流程的监督权,对财务报表的审查权,以及对选区议员的政治评议权。”
里奥看着在座的市长们。
“我们不需要管理所有的工厂,那太累,也太蠢了。我们只需要控制那些拿了我们订单的工厂,控制那些被我们纳入闭环供应链的资本。”
会议厅里极其安静。
这种设计剥夺了资本家作为“就业提供者”的政治特权,把他们还原成了单纯的生产工具。
但里奥很清楚,这套工人监督体系在宾夕法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