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的土地上,存在着一个先天的结构性缺陷。
宾州的法律里没有“罢免投票”这一项。
这意味着,即使议员的表现再烂,只要他没被送进监狱,选民就必须等到下一次选举才能把他换掉。
这给了那些老牌政客足够的缓冲空间去玩弄程序,去消磨民意。
但这正是里奥埋下的钩子。
他现在推行的这套体系,在未来必然会因为这个缺陷而撞上天花板。
到时候,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站出来,把矛头指向这个过时的州宪法。
他会告诉全州的选民,问题不在于我们的体系,而在于这个州的法律在保护那些不作为的政客。
他要借此机会,推动一项覆盖全州的宪法修正案,赋予选民随时罢免不合格代表的权力。
但这颗种子现在必须种下。
他要让工人们先习惯拥有监督权的感觉,习惯那种“议员要听我的”的政治生态。
等到有一天他们发现自己的意志被法律挡住时,那种被剥夺感将会爆发出更恐怖的能量。
这不只是为了宾夕法尼亚。
当这套直接民主的模式在宾州成功落地,它就会像病毒一样扩散到全美。
这才是里奥真正的野心。
他要的不仅仅是控制一个州,他要重塑整个美国的民主游戏规则。
“还有最后一步。”
里奥看着窗外的夜色。
“那些老牌的大财阀,那些在参议院有深厚背景的家族企业,他们根深蒂固,很难控制。他们现在虽然因为利益而低头,但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反扑。”
“所以,我们需要新鲜血液。”
“在这次一百亿的计划中,我们要把百分之四十的份额,专门留给那些规模中等、技术过硬、但缺乏政治背景的新兴企业。”
“这些企业完全依赖我们的订单生存。”
“他们没有退路,只能效忠我们。”
里奥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股权协议样本。
“对于这些新企业,我们实行特色赎买。”
“政府基金入股,我们可以只要1的股份,不参与日常经营,不分走他们的利润。”
“但我们要保留一票否决权。”
“这能保证在关键时刻,这家公司的方向盘掌握在我们手里。”
“至于那些不听话的旧资本。”
里奥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