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捆绑在一起进行一揽子表决!”
“这违反了单一主题原则!”
“我不会签的,我也不会允许这种荒唐的东西进入表决程序。”
考夫曼盯着里奥,眼神凶狠。
“如果你敢强行推进,我会立刻指示我的法律顾问,向宾夕法尼亚州最高法院提起诉讼。我会申请紧急禁令,冻结整个流程。”
“我会让法官宣布这个条款无效,甚至不仅是条款,连同那个一百亿的基建法案,都会因为程序违规而作废!”
“你想玩大的?好,那我们就去法庭上见。看看是你的民意硬,还是州宪法硬。”
司法审查。
这是美国政治体系中用来制衡行政和立法暴走的终极刹车。
当政治博弈陷入僵局,或者一方试图破坏规则时,法院往往是那个一锤定音的角色。
而在说出这句话后,考夫曼甚至感到了一丝如释重负。
他终于可以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出去了。
否决法案的压力太大,他不想独自面对那些愤怒的建筑商和银行家。
但如果是由最高法院的法官们来宣布法案违宪,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那不是他罗伯特·考夫曼的政治决策,那是法律的意志。
他可以对金主们说:“我尽力了,但法官不让过。”
他可以对选民说:“我尊重司法独立。”
他可以把自己从这场风暴中摘得干干净净,变成一个维护宪法尊严的悲情英雄。
考夫曼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受过正统法学教育的法官,会允许这种赤裸裸的立法绑架行为合法化。
里奥坐在椅子上,神情依旧平静。
“说完了吗?”
里奥淡淡地问道。
考夫曼依旧装作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他。
里奥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伸手拉开了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让习惯了昏暗环境的考夫曼眯起了眼睛。
里奥指着窗外。
“议长先生,您来看看。”
考夫曼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他顺着里奥的手指,看向议会大厦前的广场。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鸽子在灰色的地砖上踱步。
“看什么?”考夫曼皱眉,“看风景吗?”
“看民意。”里奥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