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意?”考夫曼发出了一声嗤笑,“哪里有民意?”
“是的,广场上没人。”
里奥点了点头,他拿出手机,递到考夫曼面前。
“但他们在这里。”里奥指着屏幕,“在x上,在facebook上,在每一个社区论坛里。”
“就在过去的十分钟内,有超过三千条关于考夫曼扼杀宾州的话题在传播。”
里奥收回手机,看着脸色开始变化的考夫曼。
“议长先生,时代变了。民意不再是聚集在广场上的人数,民意是数据流,是能让您的手机在下一秒钟就因为过热而爆炸的洪水猛兽。”
“当然,您可能会说,法官不看民意,法官只看法律。”
里奥转过头,看着考夫曼的侧脸。
“在联邦最高法院,那些终身制的法官或许可以躲在象牙塔里,无视窗外的呐喊。他们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他们只对宪法负责。”
“但是。”里奥的语气变得戏谑,“这里是宾夕法尼亚。”
“议长先生,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本州的司法制度。”
“宾夕法尼亚州的各级法官,包括州最高法院的大法官。”
“他们不是任命的。”
“他们是民选的。”
宾夕法尼亚州是美国少数几个坚持实行法官民选制度的州之一。
在这里,法官也是政客。
他们需要筹款,需要竞选,需要去社区宣传,需要把自己的名字印在选票上,求着选民在旁边打钩。
既然是选举,就意味着他们有任期。
意味着他们有恐惧。
意味着他们必须看选民的脸色。
里奥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考夫曼的心口。
“州最高法院有席位面临改选,费城巡回法院有席位要换人,哈里斯堡地方法院的法官们也正在为了连任而焦头烂额。”
“您可以去起诉。”
里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您可以把状纸递上去,控告我在搞不当搭售。”
“但是,我建议您先问问那些坐在法庭上的法官老爷们。”
“问问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敢不敢接这个案子?”
里奥的眼神变得锐利,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透彻。
“您觉得,哪个法官敢在这个时候,为了保护那些保险公司的利润,为了所谓的程序纯洁性,而裁定用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