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拆分法案”的修正案是自杀。
没人敢在表决器前按下那个会招来选民围攻的红色按键。
他依然需要寻求外部的司法力量。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桌上那两份被强行捆绑在一起的文件。
一个解套的方案在大脑中迅速成型。
如果他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法官,在法案通过后的第一时间发起司法审查,只要法官能裁定医疗法案违宪,但同时以“公共利益”为由保留那个一百亿美元的基建法案,那么逻辑就彻底通了。
他既能保住建筑商和能源巨头的生意,又能给保险公司一个完美的交代,同时还可以不让法官们直面选民的威胁。
只要基建的钱到位了,那些资本家就不会造反。至于里奥威胁的财政平衡问题,那是明年的事,他可以慢慢用会计手段去抹平。
这虽然难看,但这是他身为议长最后的防御,也是他维持自己政治信誉的最后一根稻草。
考夫曼的手伸向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他已经想好了要拨给州最高法院的哪位老朋友,就连要交易的筹码都已经想好了。
只要那个电话打出去,那两块准备合拢的磨盘之间就会多出一根名为“司法解释”的钢钎。
他拿起了听筒,大拇指已经悬在了第一个拨号键上。
“还没完,议长先生。”
里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他并没有走出去,手按在门把手上,头微微侧过,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考夫曼手上的动作。
里奥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
里奥看着考夫曼手里的电话。
“您想拆分法案,您想只吃肉,不喝药。”
“对吗?”
考夫曼动作一僵,放下了电话。
“你在说什么?”
“这在立法程序上确实可行。”
里奥松开门把手,重新走回办公桌前。
“但是,您似乎忘了一件最基本的事情。”
里奥双手撑在椅背上,看着这个试图在规则缝隙里寻找生机的老政客。
“议会负责拨款,负责批准预算,这是宪法赋予您的权力。”
“但谁负责花钱?”
“谁负责审核工程进度?”
里奥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是我。”
“我是工业复兴联盟的主席,我是那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