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对里奥批评最凶的媒体。
画面上,是一个正在哭泣的母亲。
就是刚才在匹兹堡大学医学中心崩溃的琳达。
记者把麦克风怼到她的嘴边,诱导性地提问。
“女士,您觉得是谁造成了这一切?以前您买药虽然贵,但至少能买到,为什么现在有钱也买不到了?”
琳达哭着,说话语无伦次。
“我不知道……他们说物流出了问题……我的孩子……”
画面切回演播室。
主持人一脸严肃。
“物流问题?这是一个拙劣的借口。”
主持人拿出一张图表。
“我们调查发现,就在离匹兹堡一百公里外的俄亥俄州,所有的药房都供应充足。为什么只有匹兹堡断货?”
“答案只有一个。”
屏幕上出现了里奥的照片。
“因为我们的市长,里奥·华莱士先生,他发动了一场不负责任的医疗战争。”
“他为了推行所谓的互助联盟,为了展示他对抗资本的强硬姿态,激怒了所有的制药公司。”
“这是一种傲慢。”
主持人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华莱士市长的傲慢,切断了我们的生命线!”
“他为了他那可笑的政绩,让你们的孩子没药吃!”
“他把匹兹堡变成了一座孤岛!”
“市民们,当你们看着家人因为缺药而痛苦时,请记住,是谁造成了这一切!”
“不是药厂,药厂只是在规避风险,是里奥·华莱士!”
啪。
里奥关掉了电视。
这种拙劣的舆论诱导简直是在侮辱选民。
他心里清楚,那些排队的市民其实很清醒。
他们知道谁是那只掐住喉咙的手。
但辉瑞的总部在纽约,礼来的办公室在印第安纳波利斯,那些地方太远了。
他们够不到,他们甚至连这些公司的前台都见不到。
他们能找到的只有里奥,能围攻的也只有市政厅。
里奥自嘲地笑了一声。
“所以……好人就该让人拿枪指着?”
但这种自我讽刺改变不了仓库里胰岛素告急的现实。
伊森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老板,公关部快顶不住了。”伊森看了一眼屏幕,“投诉电话被打爆了,市政厅门口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