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聚集了几百人,他们要求恢复供货。”
“还有,那个物流公平联盟又跳出来了。他们在网上散布消息,说只要废除《药品福利透明法案》,药企就会立刻恢复供应。”
“这是在逼宫。”
里奥没有说话。
他在思考。
如果他现在妥协,宣布废除法案,药确实会回来。
但那就意味着他输了。
意味着匹兹堡的改革彻底失败,那些保险公司和药企可以继续肆无忌惮地吸血。
而且,一旦他示弱,他的政治生命就结束了。
里奥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帮恶心的资本家。”里奥盯着那叠断供函,眼神里透着寒意,“为了保住那点超额利润,他们甚至不打算给垂死的人留一秒钟。”
“在他们眼里,匹兹堡的市民和实验室里的白鼠没有区别。”
里奥停下手指,猛地站起身。
“伊森,立刻去沟通工业复兴联盟的所有城市。”
里奥走到伊森身边,语速极快。
“让伊利、斯克兰顿还有其他所有城市的市长立刻清点他们的本地药房。从现在起,联盟内所有的救命药品进入统一调配状态。”
“我们要实行药品配给制。把那些还能支撑的库存储备全部集中起来,我们要像管控战时物资一样管控这些药片。”
伊森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抬头问道:“如果还有缺口怎么办?”
“找伊芙琳。”
里奥拿起外套。
“告诉圣克劳德,现在是她兑现价值的时候了。医药巨头封锁了国内的商业渠道,但他们封不住全球的物流网。”
“她手里有海外的医药代理关系,还有那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货运代理商。”
“我要她现在就去订货。从加拿大、从墨西哥、甚至直接从德国工厂下单,用溢价去抢货,钱由信托基金出。”
“不管用什么手段,我明天早上就要看到第一批标注着私人医疗捐赠的包裹降落在匹兹堡机场。”
刚安排好伊森的工作,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弗兰克·科瓦尔斯基冲了进来。
这位工会领袖满头大汗,身上的工装夹克被扯开了一半,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
“里奥!”
弗兰克大步走到办公桌前。
“出事了!”
“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