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钢铁厂,刚才差点停工。”
“工人们在闹事。”
弗兰克喘着粗气。
“乔治的孙子在医院里等着做透析,但是透析液没了。乔治在车间里发疯,拿着扳手砸坏了一台机器。”
“还有其他的工人。”
“他们说,如果这就是你承诺的好日子,那他们宁愿不要。”
“他们说,哪怕贵一点,哪怕要去借高利贷,至少能买到药救命。现在有钱都买不到,这是在杀人。”
弗兰克盯着里奥,眼神里充满了焦虑。
“里奥,我快压不住了。”
“工会内部已经出现了分裂。有人在串联,准备明天搞罢工,还要来市政厅游行。”
“他们喊出的口号是:要生存,不要政治。”
“如果明天药还没来……”
弗兰克吞了口唾沫。
“匹兹堡会乱的。”
“那些支持你的基本盘,会亲手把你摔下来。”
里奥看着弗兰克。
他能感受到这位老朋友的恐惧。
这也是他自己的恐惧。
他建立的一切,都是基于“让人民过得更好”这个承诺。
现在,这个承诺变成了“让人民没药吃”。
信任的基石正在崩塌。
“我知道了。”
里奥站起身。
他走到弗兰克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弗兰克,别慌。”
里奥的声音很稳,稳得让人遍体生寒。
“告诉兄弟们,给我二十四小时。”
“药会有的。”
“怎么有?”弗兰克急了,“药厂都断供了!难道你能变出来?”
“我已经安排了渠道,虽然会贵一点,但至少能让大家有药吃。”
听到里奥的承诺,弗兰克点了点头,然后去继续安抚工人。
伊森也跟着离开,去执行里奥的安排了。
里奥看着桌上那几封律师函。
他拿起辉瑞的那一封,手指在那个蓝色的椭圆形logo上轻轻划过。
这些医药巨头的攻击范围控制得极其精准。
他们没有愚蠢到对整个宾夕法尼亚州进行断供,他们的火力只集中在匹兹堡及其周边的工业复兴联盟城市。
这是一种高明的政治孤立。
他们要把里奥和他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