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因为这让你的行为具备了可预测性。”
“选民极其讨厌不可预测的政客,单身代表着无尽的变数,代表着随时可能引爆的丑闻。”
“而婚姻是一把锁,把你的私欲锁在了安全的笼子里。你需要主动戴上这把锁,把钥匙交给选民看,告诉他们,我很安全,我被管束着。”
里奥在沙发上坐下,他把身体陷入柔软的垫子里。
“我明白了。这是一种视觉化展示,我需要向他们证明我是他们的一员。”里奥开口说道。
“完全正确。”罗斯福赞赏里奥的领悟力。
“美国政客需要频繁出入教堂,这也是一种政治仪式。”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
“周日早晨,你穿着得体的西装,带着你优雅的妻子,领着两个可爱的孩子,走进教堂。你们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一起唱赞美诗,一起低头祈祷。”
“这种画面感的作用,胜过你在国会山发表一百次关于经济改革的演讲,这是向选民传递信息最强有力的视觉符号。”
“它在告诉所有人,我遵守你们的规则,我敬畏你们的神,我和你们过着一样的生活。”
“在美国,教会是核心的社交单元和政治动员中心。单身男性在传统的教会文化中往往处于被边缘化的位置,他们会被看作是还未定性的年轻人,或者是性格孤僻的怪人。”
“家庭才是进入教会核心权力圈、获取底层政治动员网络的唯一门票。”
里奥叹了口气。
“看来我别无选择。”
“是的,你别无选择,而且你现在的处境,比我当年还要严峻。”
罗斯福开始对比两个时代的政治环境差异。
“在我的那个时代,也就是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宗教势力虽然同样强大,但他们更看重的是政客的建制派身份和表面的体面。”
罗斯福毫不避讳地谈起了自己的往事。
“我的私生活非常复杂,这在当时的华盛顿核心圈子里并不是秘密,但我维持了形式上的家庭完整。”
“埃莉诺不仅是我的妻子,更是我的政治盟友,我们在公众面前扮演着一对合格的总统夫妇。”
“我们满足了当时选民对体面的最低要求。只要表面上过得去,媒体也愿意保持克制,选民也不会深究。”
“但现在不同了。”
罗斯福的语气变得极为冷酷。
“自从八十年代道德多数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