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夜色深沉。
里奥坐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门被猛地推开。
马克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挥舞着一份文件。
他的脸上写满了兴奋,连额头上的汗珠都没来得及擦。
“里奥,好消息!”
马克走到茶几前,把文件拍在上面。
“民主党那边松口了!他们同意对《核管会审批简化法案》放行。”
“他们甚至承诺,会派几个资深议员去帮忙游说那几个死硬的环保派参议员,法案的快速通道打通了!”
马克带回来了好消息,这本该是一个值得开香槟庆祝的时刻。
这意味着里奥在国会山的施压起到了效果,但里奥的脸上没有一丝喜悦。
他甚至感到一丝困惑。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才刚刚在共和党那边碰了一鼻子灰。
那些他以为手拿把掐的能源巨头和保守派政客,在更大的利益面前毫不犹豫地背刺了他。
而现在,这些平日里最热衷于内部斗争的民主党建制派,竟然如此爽快地妥协了。
这不合常理。
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为什么?”里奥反问。
马克愣了一下:“什么为什么?因为我们手里有票啊,他们怕我们罢工。”
里奥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我们有22张票,确实能给他们捣乱,但还不足以让他们这么痛快地妥协。”
在她脸上,里奥看到了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专业表情。
当里奥说完后,米勒医生露出了一个表示理解和共情的微笑。
“谢谢你和我分享这些,里奥。”她说,“根据你的描述,以及你刚才填写的问卷,我认为你的情况非常典型。你正在经历急性焦虑症,并伴随有轻微的压力性听觉倒错。”
“简单来说,你的大脑超载了。”
“你最近经历的连串打击,让你的精神进入了一种应激状态。这很常见,真的,你不是一个人。”
她的话语科学、权威、并且充满了人文关怀。
接着,米勒医生拿起了她的笔,开始为他提供科学的解决方案。
她在一张处方笺上,写下了一个药名——阿普唑仑,这是一种强效的抗焦虑药物。
“我会给你开一些药,帮助你先把焦虑的生理症状控制下来。”她把处方递给里奥,“同时,我强烈建议你每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