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婚姻了。”
“准确地说,”罗斯福纠正了他的措辞,“她不再把婚姻当作最优策略了。”
“为什么?”
“你先说你的判断。”
里奥闭上眼睛,整理思路。
“之前的伊芙琳,急切地想要通过婚姻把自己绑上我的战车。那种急切的背后,是她认为我是她获取更大权力的唯一通道,婚姻是锁定这条通道最可靠的方式。”
“但今天她主动搁置了,她甚至用了形式上的东西这种措辞。”
“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是,她觉得自己不再需要我来做她的通道了,她想要独立。”
“那她靠什么独立?”罗斯福追问。
里奥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窗外远处河面的方向。
“威廉?”
他自己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她觉得可以依靠威廉了?威廉坐稳了州长的位置,掌握着宾州的行政资源。如果伊芙琳能完全控制住威廉的决策,她就相当于拥有了一个州长级别的行政杠杆,再加上她自己运营的资金池……”
里奥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因为他自己觉得这个逻辑站不住。
“但威廉坐不坐得稳,不取决于威廉本人,取决于我,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是的。”罗斯福说。
“如果她的底气来源于威廉,她反而应该更需要婚姻来锁定我对威廉的持续支持。威廉离开了我的庇护,在哈里斯堡撑不过一个季度,伊芙琳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威廉不是她的底气。”
里奥沉默了。
“她的底气来自别的地方。”他的声音变低了,“一个让她觉得自己可以独立运转、跟我无关的新资源。”
“什么资源?”
里奥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她刚才说了什么?
总统不连任了。
这条信息,伊芙琳是怎么知道的?
“她打通了华盛顿的信息管道。”里奥说,声音变得很低。
“更准确地说,”罗斯福再次纠正了他,“她建立了一条独立于你的华盛顿信息管道。”
“这才是关键。她在华盛顿虽然不至于是聋子,但是她绝对听不远。”
“像总统不连任这种核心消息,在还没有正式公布的现在,是不可能被她知道的。”
“而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