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退路。
他们习惯了拥有退路,所以他们的果断里总掺着犹豫。
女人没有这个习惯。
她们从来就没有被允许拥有过太多退路。
所以当她们终于决定往前走的时候,身后的桥,她们会自己烧掉。
“你的合同。”凯伦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签。”
“但我需要的东西比三百万买到的更多。”
伊芙琳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的眼睛。
“成交。”伊芙琳说。
凯伦拿起桌上的笔。
“现在,让我先给你一份见面礼。”
她的语气变得平淡:“总统不连任了。”
伊芙琳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就是克雷斯找里奥的原因,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想让里奥在初选中站队。”
伊芙琳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总统退出意味着权力真空,权力真空意味着重新洗牌,重新洗牌意味着……
“东北联盟。”
凯伦微微挑眉。
“在大选年的混战中,把互助联盟扩展到纽约、新泽西和俄亥俄,覆盖三千万人,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打压一个惠及三千万选民的福利联盟。”
凯伦靠回椅背上,重新审视了面前这个女人。
反应速度、战略视野、信息整合能力。
“你和里奥确实很配。”凯伦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伊芙琳看着她。
“但不一定要通过婚姻来配。”凯伦补了一句。
伊芙琳的嘴角勾了起来。
那个笑容里有解脱,有决心,还有一种脱胎换骨式的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