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响了起来。
“你没有清除她。”罗斯福说。
“清除一个人容易。”里奥靠在墙上,“找到下一个能替她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很难。”
“你把反对你的人放进了你的制度里。”罗斯福语气平静,“她的愤怒从今天起将会被所有人看见。”
罗斯福看着他。
“你又往政治家的方向迈了一步。”
里奥没有说话。
“政治家做的事情,就是把所有人的力气拢进同一条河道。”罗斯福说,“河水涨的时候,河道得挡住。河水退的时候,河床上留下来的痕迹,就是你的政绩。”
里奥站在空走廊里。
他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手指碰到颈椎上方那一小块僵硬的肌肉,然后他拍了拍。
掌心落下的声音很轻,在空荡的楼道里只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