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
里奥看向他,他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桑德斯接过来:“我们担心她见了你以后,反而被你定义。”
“她如果这么容易被我定义,就不用来宾州。”
“她不能一开始就看起来像需要你。”桑德斯说。
“她已经需要了。”
雷诺兹的脸色沉了一点。
桑德斯没有反驳,因为这正是问题所在。
罗需要里奥,可总统候选人不能在镜头外太早露出这种需要。
何况她是女性候选人,越有能力,就越会被要求证明自己不是被任何男人扶上来的。
桑德斯和雷诺兹都明白这些攻击会来,他们拖到今天,就是想找一种更干净的见面方式。
可政治里很少有干净的入口。
雷诺兹把另一份文件拿出来。
民主党总统初选名义上是全国投票。
这一运转,是五十个州、领地、党内规则、代表票分配、门槛、地方主席、县级组织、工会背书、媒体市场和法律团队共同作用的结果。
里奥扫过表格。
“你们早期州准备让她主打什么?”
雷诺兹说:“家庭账单,工会权利,反垄断,公共医疗,女性领导力。能源部分先分层处理。”
“分层处理。”
里奥念了一遍这个词。
这个词说出口以后,房间里的声音变得稀薄。
桑德斯还坐在对面,雷诺兹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文件全都摊在桌上。
可里奥眼前出现的是另一个地方。
辩论台。
白色灯光从头顶压下来,主持人站在中间,斯坦穿着深色西装,准备用经验和稳定占住老年民主党选民。
莫顿站在另一侧,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等着把自己包装成唯一能跟红州说话的人。
罗站在他们中间。
如果她按雷诺兹的方案走,她会先讲家庭账单,再讲工会,再讲公共医疗,最后把能源问题放进一段谨慎的回答里。
她会讲得很完整,但最后一定会被剪辑师剪得支离破碎。
罗斯福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冒出来。
“他们想让她活过第一轮,可活过第一轮的人有很多,总统竞选只奖励敢先定义问题的人。”
里奥心里答:“她现在还没准备好。”
“没有候选人能提前准备好。”罗斯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