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着急,我们可以现在就开始。”
罗说:“如果我和你合作,三哩岛赔偿要进入公开治理协议,我要一个能公开解释的安排。”
“你还没拿到我的支持。”
“所以我先说代价。”
“候选人通常先谈自己能给什么。”
“我能给你一个不会把这件事藏起来的回答。”
里奥看着她。
罗把另一份文件从助理手里接过来,放到桌上。
这份文件更薄。
标题是能源与公共健康共同承诺草案。
雷诺兹低声说:“这不是最终稿。”
罗没有理他。
她翻开第一页。
“第一,三哩岛九十天低功率测试并网不能被写成商业运营胜利,必须明确是测试,是受监管的低功率并网。”
“第二,外围医疗赔偿公开监督委员会要有独立席位。受害者家庭代表、公共健康专家、州审计人员、社区组织者,都要进入。”
里奥看着她。
“艾琳娜?”
“如果她愿意,她应该在里面。”
桑德斯终于开口:“这会把她推到媒体前。”
罗看着他。
“她已经在媒体前了,区别只在于,她是站在别人给她搭的台上,还是站在我们承认的台上。”
罗继续说:“第三,工人转型资金和社区医疗赔偿不能互相挤占。不能让媒体写成工人吃掉病人的钱,也不能让反核派写成病人挡住工人的工作。”
“第四呢?”里奥问。
罗抬眼。
“第四,进步派运动需要宾夕法尼亚整个党派机器的支持。”
桑德斯的脸色变了。
里奥注意到了,看样子罗的计划并没有事先跟桑德斯通过气。
“这句话我会换一种说法。我会说,权利不能只靠怒吼维持,权利需要预算,和能被起诉的公开责任。”
房间里,桑德斯许久没有动。
他一生都在反对资本、反对寡头、反对被金钱吞掉的政治。
可他也知道,运动如果永远停在广场和小额捐款邮件里,就会被每一次预算谈判拖死。
罗把这句话说出来,等于承认她要继承桑德斯,也要越过桑德斯。
里奥看着她。
“谁教你这么说的?”
“没人。”
“雷诺兹不会写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