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同一份承诺。”
桑德斯补一句。
“第六,如果你利用这些家庭替自己清洗责任,我会亲自撕掉协议。”
里奥点头。
“写上。”
空调重新启动,风声吹过桌面。
桑德斯看着里奥。
“你知道罗会怎么想吗?”
“她说过,她不在乎我野心。”
“她会在乎你把她也当成选项之一。”
“她知道的。”
“知道和亲眼看见,是两件事。”
桑德斯冷冷看着他。
“你要准备好,她看见以后,可能会反过来学你。”
午夜过后,雨停了。
华盛顿的街道还湿着,路灯照在积水里,光被压成一片片碎黄。
谈判室里只剩桑德斯和里奥。
雷诺兹带着记录离开,助理也被支走。
桌上散着文件。
罗的公开治理协议草案、三哩岛听证预告方案、民主党候选人共同承诺文本、早期州代表票估算。
还有一张被桑德斯揉皱又铺开的便签,上面写着几个词。
赔偿,并网,工人,国家机器。
桑德斯坐在桌边,很久没有说话。
里奥站在窗前,外套搭在手臂上。
两个人都很累。
这种累跟熬夜的困倦无关,更多的是旧盟友重新坐到桌上,把彼此的底线摸了一遍之后留下来的重量。
桑德斯先开口。
“你还记得匹兹堡那场雨吗。”
里奥没有回头。
“哪一场?”
“社区中心外面。地方党部把你当笑话,媒体把你当网红,工人在犹豫要不要跟你站到一起。”
里奥转过身。
那天的雨比今晚大。
扩音器坏过一次,弗兰克骂了半条街,萨拉把直播摄像头架在纸箱上。
桑德斯说:“那时候你要的东西,看着简单。”
“从来没简单过。”
“至少看着简单。”
里奥走回桌边。
桑德斯看着他。
桑德斯继续:“我愿意帮你,是因为你身上有一种把愤怒做成组织的本事。”
“后来你当了市长,做债券,建立票据平台,发明红卡,推动核电法案。”
里奥看着桌上的便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