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策链条最短,谁的火力覆盖最精准,谁就能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炸毁其防线。
把时间浪费在内部的路线辩论和道德反思上,是对竞选资金最大的亵渎。
哪怕他们现在支持的,是一个他们自己都不愿意支持的女性候选人。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没有人敢在这个会议室里提“女性总统候选人”这几个字。
当里奥准备把三哩岛和铁锈带资源交到珍妮弗·罗手里的消息传来时,凯伦直接给里奥打了个电话。
虽然她自己就是个在华盛顿摸爬滚打的女性,但正因为如此,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女性在政坛生存的成本有多高昂。
更别说是竞选合众国总统。
在媒体的放大镜下,女性候选人的声音高了会被说成歇斯底里,声音低了会被说成缺乏领导力,甚至连一套西装的颜色都能被政敌写成十篇攻击稿。
凯伦极度反感把整个匹兹堡机器的筹码,押在一个根基尚浅的女性候选人身上,她认为这在残酷的媒体战中是一个天然的巨大弱点。
那天下午,她在办公室里跟里奥大吵了一架。
争吵的声音大到连走廊外拿着文件的助理都吓得不敢动弹,整个公司上下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十分钟后,凯伦从那扇门里走出来,脸色平静地让所有人回到工作岗位。
直到今天,大家私下里谁也不敢当面讨论这个话题,也没有人知道里奥那天到底在办公室里跟她说了什么。
年轻的助理们在茶水间偷偷猜测,里奥大概是用了某种宏大的历史叙事,比如“缔造第一位女总统”、“改变历史进程”、“你的名字也会被写进政治教科书”之类的话术说服了她。
不过真正说了什么,永远是个谜。
大家唯一能确认的是,凯伦没有再反驳,并且依然在运转这台庞大的竞选机器。
此时此刻,她完美地执行着里奥从匹兹堡下达的打击指令。
她的专业性不允许情绪干扰动作的精确度,既然老板决定要用莫顿来教育墨菲,那她就把莫顿在媒体上的防御塔一座座炸平。
下午两点,纽约,曼哈顿中城。
深灰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一家顶级法式餐厅的后门。
伊芙琳从车上下来,踩着高跟鞋走进专门为预留的地下通道。
餐厅顶层的包间里,已经坐着三个人。
一个是华尔街排名前五的对冲基金合伙人,一个是东海岸最大的基础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