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投资基金负责人,还有一个是代表着南方几个能源州利益的游说集团说客。
这三个人手里,掌握着能够左右初选走向的巨额政治献金。
在大选年,这群人每一天都在做同一件事,那就是在不同的总统候选人之间来回测算风险与收益。
过去的两周里,莫顿的竞选财务总监已经和他们分别喝过三次咖啡。
莫顿给资本描绘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未来,一个没有激进环保组织砸场子、也没有贪婪工会无休止罢工的温和工业路线。
这套去政治化的商业蓝图打动了他们。
这三方势力正在认真考虑把原本押注在建制派或者铁锈带的筹码撤回来,准备全盘投给这位看起来稳操胜券的中间派州长。
他们今天聚在这个包间,就是在做最后阶段的下注评估。
伊芙琳走进包间,将手包放在一旁的空椅上。
服务生为她拉开椅子,随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厚重的橡木门。
“伊芙琳,你今天迟到了五分钟。”
对冲基金的合伙人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熟稔的调侃。
“我在看托莱多的最新民调。”伊芙琳端起面前的水杯。
“莫顿在铁锈带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基础设施基金的负责人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工会那些老家伙总是喜欢在选举季闹一闹,要点存在感,莫顿的团队能处理好的。”
伊芙琳放下水杯。
“那是麻烦吗?”伊芙琳看着对面的三个人,“那是一个没有兜底方案的政策黑洞。”
包间里的气氛微微一沉。
“莫顿给了你们什么承诺?”伊芙琳没有绕弯子,“一个不被匹兹堡机器绑架的工业转型?一个能在环保和投资回报之间找到平衡的去政治化路线?”
那三个人没有说话,这反而默认了她的猜测。
“他拿什么来保证这些承诺?”伊芙琳的身体微微前倾,“他在俄亥俄被三个工会代表问得哑口无言。他不敢支持核电法案,因为怕得罪他的环保金主;他不敢反对医疗赔偿,因为怕在铁锈带被彻底清零。他连一个具体的岗位和一笔具体的拨款都说不清楚。”
“他只是还没有把具体的政策细节放出来。”游说集团的说客试图为莫顿辩护。
“他放不出来的。”伊芙琳冷冷地打断他,“因为真正能把工业政策落地的基础设施、工会合同、并网协议,全部握在匹兹堡那个市长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