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决定国家未来四年资源分配的残酷赌局里,你居然把筹码押给了一个连自己基本盘都守不住的软蛋。”
墨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总比罗要好吧。”墨菲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嘶哑地反驳,“她是一个根基极浅的女人,建制派在针对莫顿之后,下一个绞杀的目标绝对是她,我不认为她能在华盛顿的围剿里活下来。”
“你错了。”里奥打断了他。
“你只看到了罗的根基浅,但你根本不懂现在的选民心理,你也不懂一个女人在这个被老白男把持了上百年的权力中心里,到底意味着多么巨大的破坏力。”
里奥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墨菲的面前。
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墨菲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罗就算没有匹兹堡的全力支持,她也依然掌握着桑德斯留下的小额捐款网络,掌握着五大湖区那些渴望改变的女性选民和少数族裔选票。”里奥微微俯下身,盯着墨菲,“当斯坦动用整个建制派的资源去围剿一个没有庞大资本背景的女性时,你猜那些郊区的女性选民会怎么想?”
“她们会看到一个被传统华盛顿机器联合霸凌的受害者,那种同情心和愤怒感,会转化成席卷几个摇摆州的巨量小额政治献金。”
墨菲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她身上带着一种能够煽动情绪的道德正当性,只要她咬死保护医疗和公共健康这条线,建制派打得越狠,她的支持者就会越狂热。而莫顿,一旦失去了华尔街的钱,失去了那张虚假的温和派面具,他就什么都不是。”
墨菲额头上的冷汗渗了出来。
“你的眼睛只盯着参议院里的那些琐碎交易,根本看不清这盘棋最终要下到哪里。”
里奥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穿透力。
“你以为我费尽心机去扶持罗,去和斯坦做交易,仅仅是为了在下一届白宫里安排一个听话的代理人吗?”
墨菲的瞳孔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他隐约猜到了里奥接下来要说的话,但那个猜想太过庞大,让他甚至不敢顺着那条思路往下想。
“罗只是一个过渡。”里奥直视着墨菲的眼睛,“她负责替我在未来的四年里,把铁锈带的工业复兴法案彻底变成合众国的基本国策。”
“等她完成了她的历史使命,等到这台机器的触角真正延伸到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
里奥停顿了一秒钟